許桉握住眼前搖晃的細瘦手腕,扣緊,壓在床上。
瘋狂的想法再次出現了,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他一直在跟自己的本能做抗爭,在每一次偏執的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極力壓制。沈枝意卻還在習慣性地隱瞞他。
“我不能。”許桉突然說,”可你一直在逼我。”
沈枝意一頭霧水。他在許桉的眼中看到了少見的如鯁在喉。
許桉的指腹很輕地摩挲沈枝意的喉結,“我有時候真想把你拷在這里,哪兒也去不了。”
沈枝意靜靜看著他,呼吸懸停了。
“害怕嗎?”許桉用虎口輕蹭沈枝意脖頸的皮膚,“我早就說過,姓許的都是瘋子。”
“后悔來這里了么。”
他觸碰沈枝意平穩跳動的脈搏。多脆弱。被傷害是件多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陪我嗎?”沈枝意卻將他作亂的手抱進懷里,“你陪我的話,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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