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不影響他心情的,最后還是造成了這種局面。
浴室里充斥著沉默的水霧。許桉把沈枝意裹起來,沈枝意想抱對方,許桉卻拎著他,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提進了房間里。
這情景太像小時候被拎進禁閉室的樣子了,沈枝意下意識感到不安。他伸手往后,想抓許桉的手臂,卻只觸碰到一片潮濕的衣角。許桉已經放開他,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里沒有開燈,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慘白的閃電瞬間照亮床頭,又瞬間黑暗下去。密集的雨滴持續抽打著玻璃窗,呼嘯的狂風和沉悶的雷聲混雜,在沈枝意的耳邊橫沖直撞,放大了數百倍。沈枝意感到呼吸困難,好像被人緊緊扼住了咽喉。
他曾經以為自己懼怕過度的安靜,原來黑暗中的噪雜也會令人恐懼。
沈枝意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慌亂摸著墻面找燈的開關,找不到,他又趴在地上,摸地板上許桉留下的水痕,“我怕……”他連發聲都顯得艱難,“不要留我一個人……”
太狼狽了。為什么一整晚都這么狼狽??墒鞘裁崔k法也沒有——持續的精神緊繃令他連無用的眼淚都流不出來。
啪。眼前一瞬間亮了。許桉蹲下來,卡著沈枝意的腋下把他抱了起來。沈枝意立刻像樹懶一樣,手腳并用地纏緊了他。
沈枝意聽見許桉嘆了口氣,“你只有在害怕的時候是需要我的。”
許桉一手托著沈枝意,另一只手將禮袋放在床頭柜上——他剛才就是去拿這個了。
許桉跨腿上了床,拍拍沈枝意的背:“松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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