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桉在圖書館泡了半個月,除了睡覺基本沒怎么回過公寓,有時睡覺也不回,直接在桌子上趴幾個小時,醒來接著學。
快要期中考試了,專業課的教授非常嚴格,作業多到令人發指。許桉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趕ddl,唯一的個人娛樂就是睡前給沈枝意打電話。當然不止他如此,學校圖書館的燈徹夜不滅,桌上趴的全是案牘勞形的大學牲,苦逼中透著朝氣。
手指輕輕一敲,終于提交了最后一篇paper,許桉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起身收拾東西。掛著黑眼圈在人來人往的路上拖行,許桉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當成癮君子抓走,他加快腳步,想趕緊回公寓收拾自己。
刷卡開了門,窗簾拉著,房內很昏暗。這套公寓離學校不算近,許桉每天上學需要開車至少二十分鐘,而且租金對于學生來說實在不便宜,但他當時還是果斷地定下了它。許桉要求有廚房,并且不愿意合租,這兩個要求基本已經篩掉了學校周邊八成的公寓,剩下兩成要么太小要么太舊,要么隔音效果趨近于0。
拉開窗簾,火燒云絢爛的色彩立刻鋪滿了灰藍色的墻面。屋子面積不大,但該有的都有,小沙發、小茶幾、床、洗衣機,獨衛,還有旁邊沒開過灶的小廚房。
室內很整潔,幾乎看不出什么居住痕跡,簡單來說就是沒什么人味兒。許桉在別墅里從小住到大的房間也一直都是這樣。青春期的男孩也許會在房里放手辦,貼海報,游戲機、抱枕、盆栽……什么東西都有可能被他們留在房里,放在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但許桉一直什么都沒有,他習慣了。
他有把所有房子住成墓地的能力,床就是墓里的棺材。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許桉的周身被水霧籠罩了,緊繃了半個月的身心總算徹底放松。這個澡洗了很久,人都快給蒸化了許桉才從浴室里出來,拿了床上的手機一看,微信置頂聊天欄上赫然寫著三個字——“我來啦!”
嘀。
與此同時,門開了。黃昏剪出一個背光的人形,微光從后穿過他的發絲和指縫。他看起來風塵仆仆,又滿懷期待。
許桉撲過去抱住那個人形。
沈枝意一時重心不穩,踉蹌著后退幾步,扶著墻壁。走廊里的另一戶有兩個小姑娘正好出門,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沈枝意忍不住推了推許桉,意思是:有什么事進屋再干。
許桉于是猛把他拉進去,砰地關上門,0.5秒后又開門,把行李一股腦提進來,然后把沈枝意按在門上親,吸他的舌頭和津液,吸他身上被汗液蒸得暖乎乎的味道。
沈枝意喘了一聲,腿軟得站不住,許桉就把他扛到床上,順著他的耳際舔到鎖骨,又轉上來親他臉頰上的小痣。許桉頭發上的水滴到沈枝意臉上,弄得他整個人濕漉漉得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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