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許桉發動了車,動作看起來就像考了五次科三兩年沒上過路。
明明比這親密一百倍的事都做過了。許桉自己也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為,這是沈枝意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主動親他。
沈枝意退燒后的第三天。
熹微的晨光透進窗簾的縫隙,沈枝意發現自己的枕邊空了。瞬間彈起來,腳步比心跳更亂,跑下樓,客廳里空無一人。他顧不上穿外套,連忙拉開厚重的大門,涼風灌進袖筒和領口。沈枝意看見一輛黑色SUV停在不遠處,許桉站在后方,俯身往后備箱里放東西。
他聽見動靜看向這邊,然后站直,迎風走過來。沈枝意才發覺冷,許桉已經到他面前。有溫暖的東西貼上沈枝意的臉,是許桉的掌心,他摘掉了皮質手套。
許桉拉沈枝意走進屋里,“才退燒,還想生病啊。”,他拿毯子把沈枝意包上。
沈枝意問:“你要走了嗎?”
“還有兩個小時。”許桉像抱毛絨玩具那樣抱著他,“這么舍不得,就快點去陪我。”
沈枝意窩在他懷里點點頭。
在等簽證的這段日子,沈枝意常和妹妹沈緒應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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