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和靜默中,好像連人帶床沉沒進漆黑的深海,更像身處禁閉室的那些夜晚,連縫隙里都透不進一絲光亮。沈枝意生出強烈的不安,小心翼翼地伸手,往床邊摸索許桉,摸到了,想抓緊他,許桉卻把距離控制得很精準,讓沈枝意只能觸碰到他的指尖。許桉在很輕地摩挲沈枝意的圓潤的指甲,就像有什么東西有意無意地刮撓過沈枝意的心臟。
沈枝意知道了,許桉是故意不開燈的。他在輕柔的觸碰中平靜下來,變成等待審判的囚徒。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許桉的聲音穿過深海。
“自由。”沈枝意說。
“對,自由。”許桉靜了一陣,“你讓我很不自由。”
“我每一分鐘都想回來。我沒法兒自由。
“但是你一點兒也不想我。”
“我沒……”沈枝意忍不住解釋。
許桉打斷:“我給你發(fā)那么多消息,你一條也不回。”
“我是不是該謝謝許任修。如果不是因為他,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理我?”
“……”沈枝意無話可說,許桉說得一字不差。
“你是騙我的嗎?”沈枝意感受到許桉的氣息湊近了,有毛茸茸的東西蹭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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