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略顯猶疑的敲門聲響起,許桉猛地睜眼,太陽穴突突地跳。
“草……”瞥了眼掛鐘,才六點。許桉趿拉著拖鞋開門,用迷蒙中帶著強烈不爽的眼神睨門外的人。
是他。
他穿著柔軟的米白色家居服,碎發毛茸茸的,搭在臉頰上,半掩住了那顆小痣。
鬼使神差地,許桉伸手撥弄了一下那縷頭發。
他好像被嚇到了,退了兩步。許桉靠近,拇指摁在他的鎖骨上,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的肩捏碎。
暖的、滑的,不是夢。
他吃痛地“嘶”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
啪嗒。有什么東西潑到地上,許桉松了手,低頭才發現他手上拿著杯牛奶。
他蹲下身去擦,細瘦的手腕露出來,許桉看到原本白凈的皮膚上滿是慘不忍睹的傷痕,抽的、掐的、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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