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桉將臉貼在玻璃上近距離看著他,指節輕輕扣了扣門。
沈枝意眨了眨眼,終于猛然回神,開門拉人進來。
許桉帶著一身的寒氣,將他結結實實抱了個滿懷。聞到這個久違的熟悉的氣息,一晚上的隱忍、恐懼和痛苦都仿佛落了歸處。沈枝意剎時間感覺鼻酸得無以復加。
在寂靜中,沈枝意每一次呼吸的顫抖都在撥亂許桉的心跳。他擰著眉,手掌按著沈枝意的后背,像在給予對方無限的溫度與力量。
“見了我不高興嗎,怎么每次都哭……寶寶。”
“我很想你?!?br>
“許任修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他有在你身上用什么東西嗎?”
許桉收到沈枝意的消息后立即請了假,買了最近回國的機票。去機場時他不停地撥沈枝意的號碼,都是關機,一路上就像有火焰翻來覆去炙烤著他的心臟。跟蹤許任修的人最多只能蹲守在莊園外圍,別墅里發生什么沒人會知道。如果許任修還是對沈枝意用了那種東西……許桉會恨自己無能,一輩子。
扳倒許任修需要耗費太多的人手和資源,更需要極度的小心謹慎。沈枝意是他計劃與人生里突然出現的意外和奇跡,可他現在卻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這個奇跡。
那種感覺,就像有什么東西堵塞了他的呼吸道,連帶著整個大腦都如同被灌入了半凝膠狀的液體,苦澀憋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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