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破例了。他給許桉發去幾行文字,把許總回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對方。
在聞到那個奇異香氣的一瞬間,時隔幾個月的詭異的直覺又重新冒了頭。他不知道許總在做什么。許家就像一座冰山,沈枝意努力也只能窺見水面上那個小小的一角。但是他就是覺得,許桉得知道。萬一許家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對許桉的前途有影響,沈枝意覺得,自己必須把看到的東西都告訴他。
許桉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沈枝意第一次主動給他發消息了,他原本很驚喜。但那些內容卻讓他膽顫。
他知道許任修回國了,但是,他沒想到許任修居然把“貨”帶到家里去了,還立刻就與人會了面。他推測得沒錯,這次的東西想必遠比以前暴利得多,才能令許任修如此鋌而走險。也有更壞的可能,就是這對于許任修而言根本不算“險”。許任修完全不在乎沈枝意,毫不忌憚他,所以比起公司和會所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許任修理所當然地把東西帶去別墅。
如果是這樣,那許任修會不會在沈枝意身上試貨?沈枝意如今在他身邊,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現成實驗品。
許桉不敢再想。他們必須加快進程了。
叩叩叩——
沈枝意起身開門。
許任修垂眼看他,唇角勾出淺笑。
“這么久沒回來,想我了嗎,小意?!?br>
“……”沈枝意微頷首,看起來就像點頭。許任修的眼睛狹長,眼角尖,時常含著這樣淺淡的笑意,就連揪著沈枝意的頭發,踩著他的臉的時候,許任修都是這樣笑著,狎昵得令人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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