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據說很地道的館子。
“這里的羊肉一點膻味都沒有,”沈枝意說,“還有股奶香,真神奇。”
“你喜歡,以后常來吃。”許桉把羊排拆了夾給他。
“……”沈枝意低頭吃肉。
他又不說話了。
每次提起以后他都立刻沉默,許桉不是沒看出來。但他不想掃興。
酒店的27層是個很有情調的清吧。沈枝意原本不太想喝酒,但看到調酒師將調好的一杯新品放在吧臺上。杯壁上粘著花瓣,酒液剔透,令他想起這些天看到的很多片冰湖,在門口都能聞到絲絲縷縷花果的香氣。
兩人找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酒端上來,甜蜜的味道更濃郁。沈枝意捧著,小口地慢慢啜飲。他始終記得許桉酒精過敏,不讓他喝酒,于是許桉將無酒精飲品輪著點,一雙眼睛眸色深深,安靜地凝視沈枝意,與他碰杯。輕響似鐘聲環繞,麻酥酥淌進沈枝意的耳道里,令他失神,令他眩暈。他發覺自己有些微醺了,但這酒很香甜,他很喜歡,忍不住貪杯,一次又一次。
不知多少杯后,沈枝意的臉頰泛著霧蒙蒙的粉,那顆痣像小芝麻,落在桃子味的棉花糖上。他抬眼,無意地給許桉遞去一個濕潤的眼神。許桉好整以暇地靠著椅背回望過去,圍巾下的喉結輕微滾動。
沈枝意恍惚地想,他都脫了外套,為什么還帶著圍巾?許桉卻突然靠近,帶來一陣薄荷味的風:“我們走吧。”
沈枝意遲緩地點頭。許桉半抱著他上了電梯,沈枝意的胳膊環著他的脖子,指尖不時隔著圍巾蹭過他的喉結,很癢,令許桉的身體有些僵硬。
帶上門,他將沈枝意輕放在床上,打算去衛生間洗個手。身下的醉鬼突然回光返照,霍地勾住他的脖子,許桉一個不防,猛撲在他身上,胯部硌到他的肚子,沈枝意叫了一聲。許桉連忙撐起身體,擔心這么壓給人壓吐了。沈枝意卻不讓,仍舊牢牢箍著他的后頸,蹭著床沿,在許桉身下像八爪魚一樣往上蠕動兩下,甜甜的溫熱酒香打在許桉的頸側:“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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