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哪兒不一樣?你也給許任修口過,也這么努力,我當時全都聽到了。
許桉想這么說。但沈枝意突然握住了他的性器,扶著,竟然想直接往身體里塞。
他嚇著了,猛地拽住沈枝意的手臂:“干什么?你也太虎了。”
“沒關系的,”沈枝意安撫他,“我后面有……”他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就是,你弄的,沒清理干凈,我里面還有。”
“可以當潤滑。”
許桉懂了。伸手一摸,沈枝意的股縫里果然還有他的精液,滑膩膩的,順著動作的拉扯從穴口往外流,沈枝意努力想夾住它,粉色的小洞一下一下地翕張。
許桉炸了。
他就這樣含著我的精液睡了一晚上。
許桉閉著眼睛,太陽穴充充地猛跳。堅硬的鐵棒漲得發紫,血管僨張。
“別招我。”他的呼吸粗重得像耕地的牛。
許桉俯身壓著沈枝意,抽了紙,將那些流出來的液體擦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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