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承認?”
他將沈枝意放倒在床上,傾身壓上來。
沈枝意這次沒有掙扎,平躺著,他是將自己奉上神壇的祭品。
許桉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扣子。沈枝意雪白的胸膛袒露在燈光下,許桉將手覆上去,那顆心臟暴烈地跳動著,蹦起來狂歡般拍打他的掌心,和他自己的一樣。
他俯身吻下去,用嘴唇蹭沈枝意微皺的眉,薄薄的、透著青色血管的眼皮和哭紅的眼尾,他像潮水傾軋下來,將他淹沒。
許桉剝干凈沈枝意的衣服,這具身體纖細修長,細膩骨感,而曾經總是帶著密密麻麻的傷痕,這次卻白凈光潔,看起來上次許任修真的沒有碰他,又或許是一個月過去了,痕跡已經消失了。但許桉更愿意相信前者。
“你為什么氣走了許任修?”
“……”沈枝意不說話,身子擰過去,將臉埋在枕頭里。
枕頭上有許桉的味道,和許任修大床上的味道不一樣,和沈枝意房間里的也不一樣,和這幢別墅里,和他從小到大聞到過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樣。沈枝意抓著它,閉著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片刻,枕套上顯出洇開的水痕。
許桉無奈地笑了:“我的枕頭濕了,寶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