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么呢。

        林知也在分手后多年一遍遍問自己。

        大概是對方眼睛很亮，澄澈見底，里面閃爍著理想、堅定、不經意化開的溫柔，實干興邦的沉穩。

        真美好，即便知道一個月后會被這么個人操完就扔，罵婊子，他還是忍不住看到他的閃光點。

        想完，下頭了。他思考如何提分手。

        他和謝陽冰算是情侶嗎？他不知道，其實壓根沒人告白。

        就那么順理成章在一起。

        那就理所應當分開吧。

        林知深吸一口，扭頭對謝陽冰說：“陪我去趟衛生間，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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