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徐拂青毅然決然的臉,心中再恨,也只能咽下那一口濃血。
“我沒有辦法替師兄決定你的生死,因為我知道你也是出于無奈才對他動手......但他是在你的門派里被人陷害的,你必須找到他入魔的真相!為什么掌蒼云天會讓他修煉這種危害性強大的功法,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徐拂青:“我會的。”
他的吐字很輕,卻有一種讓人疼痛的力量。千意瑯看著他的眼睛,先前覺得他是石頭木頭,現在就像一潭絕望的、沒有未來的死水,寂寥沉重的綠,腐爛了他的靈魂。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又沿著河岸半帶僥幸地找。
天完全擦黑,烏鴉從頭頂飛過,傳來不甚吉利的鳴叫。
兩人的衣服都濕透、變得破破爛爛的。
期間幾次有人勸他們回去休息,都不肯走。
沒什么比蕭鳳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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