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要打架,在身體里那狹窄的天地像吊橋一樣時而緊繃、時而疏散,蕭鳳的后背很痛,關節之間像是要長出新的枝芽,鉆出他的血肉,把他吞噬后重塑!無數嘈雜陰毒的聲音在顱內密密麻麻重復,他的意識里再也沒有除了痛苦以外的其他感受,有一只大手將他的頭死死攥在掌心里,合掌——那么他的頭就會變成長條狀的爛泥或者七零八落的碎棗。
蕭鳳匍匐在地,雙手摳進泥土里,徒勞地扒拉出十道帶著血跡的指痕,他的指甲蓋都劈裂開,流出鮮紅的血,下唇被他咬出幾個深深的牙洞,舌頭的軟肉也咬得血肉模糊,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從來不甘流露狼狽模樣的他,被身體里異常強烈的心魔折磨得苦不堪言,甚至維持不了人形。
周薌吹著笛子的手一頓,眼底涌出欣賞:“堅持了這么久,師兄好厲害啊。”言罷,笛聲變得急促又尖銳。
腦髓都要被鉆出來了......蕭鳳無比艱難地想。
痛到最后已經沒有半點意識,他發出怒吼,隨即瞳孔擴散,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最后的防線也被擊潰,對方拿到了《暴心行止令》的殘卷,一定是知道了用什么樣的方法能害死自己,現在他是神仙難救了。
團團黑氣將蕭鳳的身體包裹起來,讓他看著比平時膨大了數倍,怪物一樣丑陋無比。
魔氣操縱他的身體,讓他露出張牙舞爪的一面。
鳳魘被滿眼赤紅的主人握在手中,如血的劍刃殺遍生靈。
蕭鳳被淹沒在狂放的黑煞之氣,徹底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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