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拂青不理會他:“我管我的師弟,與你何干。”他方才摟著蕭鳳,渾身過了電一樣。自從蕭鳳離開明意山,他總是會回想起兩人相處的那幾天日子,自己的手是如何滑過他精瘦的身軀,將苦味的傷藥一點點涂抹在蕭鳳的傷口。這次見面以后,礙于趙釋從中作梗,他還沒有過問蕭鳳的傷勢好了多少,結痂處還會不會癢......
可趙釋一而再再而三地攔在他面前,好像在炫耀一樣,拉著蕭鳳的手,和他竊竊私語,有多親密似的!
他甚至心里會生出從未有過的陰暗念頭,希望趙釋和蕭鳳從未遇見,也不會同他糾纏在一起。
看著趙釋的眼神,恐怕早已這樣想很久。
容閱輕咳一聲,打斷了拔劍弩張的對視。
“入畫一日,時隔三天。我們已經在畫里待了三天,按照卜算的結果來看,明晚之后應該會有妖獸出現。”
“這兩天就在這廟里好好待著吧?!?br>
夜里五人輪流守夜,余人打坐,后半夜輪到蕭鳳,兩個時辰不能分心,使他無聊得犯困。
正對著大門的蒲團,像極了當時被罰跪祖師廟的小時候所見,霧藍的天,令人昏昏欲睡的深夜,有烏鴉從頭頂掠過,翅膀發出“呼呼”的聲音,蕭鳳的坐影,被捏著頭頂,拉成細長的一條,垂著腦袋,難得地露出小孩的疲態。
黑長的卷發里,露出被月光照映得銀白的側臉,薄唇里露出點紅舌。
趙釋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忘情地將自己的下半張臉覆蓋上去。那雙眼里洗凈渾濁,露出讓蕭鳳敗壞心情的癡迷,他的舌頭纏繞在蕭鳳閉緊的唇肉,讓唾液浸滿他唇紋的每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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