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說:“但是我進步真的好快!”
不過數月,他已經可以空手劈樹,輕功百米,貪戀這種感覺,深陷其中,不用擔心被人挑事看不起,可以用拳頭叫他們乖乖閉嘴,每次他被人針對時,都會麻煩徐拂青替自己解圍,所以總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無奈地笑他,徐拂青摸他的頭發,語氣溫柔:“你就是太好勝了,其實不修這門心法也沒事的,方才打那個翟臨,我看你就很輕松,甚至不需要動用靈力,僅憑一把劍就把他和跟班打得人仰馬翻的。”
“師尊說《暴心行止令》是最適合我的。”
“是嗎?”徐拂青回憶師尊對自己說,蕭鳳比他更合適修行這門功法,確實是這樣沒錯。
既然能找到合適自己的功法當然最好不過。“說不準你會成為第一個修成此法的人。”
“師兄和我一起吧。”蕭鳳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透了。
看著年幼的師弟,徐拂青彎著唇點頭,“我們一起。”
那時候蕭鳳是真的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給了徐拂青。
不滿意辟谷要求的蕭鳳,總趁著雜役們下山采買的時候混進隊伍里跟著下去,在附近十幾里遠的村子趕集湊熱鬧。
有人帶了幾只靈活聰明、憨態可掬的小猴賣藝,他看著從未見過的毛絨玩意頂著倆布球轉圈,驚訝地拍起手來。趙釋給了他兩枚銅錢讓他去賞小猴,他看著外圓內方的銅幣,只舍得賞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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