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蕭鳳也會淪落到要去偷法寶的地步。
當著這位京城闊弟子的面,二長老十分收斂,他和氣對兩人道:“待會到了地牢還有別人在,你們就不要出聲了,說多錯多,會壞事。”
“是。”兩人道。
看到蕭鳳的樣子,已經可以說是用凄慘來形容,饒是金笛也不由揪心。乍一看蕭鳳除了臉色蒼白,嘴唇干裂沒有異樣,可是他知道,蕭鳳平日里最是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面對別人來到的時候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二長老平日以歹毒在眾弟子間聞名,他從小沒少看到二長老虐待別的弟子和雜役,自己不過出身好才幸免于難。他最憎恨的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蕭鳳,這回給他逮到機會了自然不可能放過。
金笛猜,蕭鳳隱藏在衣服下的內傷,只恐怕會更多!
氣虛脈搏弱,蕭鳳薄得和紙人一樣,兩手被捆綁在鐵索上,交纏的部位隱隱發紫,想來折磨已有許久。
二長老看到蕭鳳這狼狽模樣,滿意極了。
“有的人啊,平時做人做事不顧他人想法,現在被抓住了,別怪大家不給你面子了!”
“徒弟,上吐真藥吧。”
吐真藥?不是那個早就被禁止的東西?對修真弟子用這種有損陰德的藥,是對一個人最大程度的羞辱。因為一旦服用了這種藥,不論你問什么內容,他都會因為沒法抵抗藥力而全盤托出,誰知道對方抱著好壞心思,問出人內心深處的秘辛,比殺了他還殘忍。
金笛的沉默,已經表達出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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