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你一定要記住,做人不能撒謊,想著瞞天過海。你本就是兔妖,世上有很多對你不懷好意的家伙,被人發現你用人的樣子做壞事,一定會待你殘忍,記住沒有?”
徐拂青語重心長,他將元元的禁錮松懈開來,見她蹦跶著跑開幾步,心有余悸地扭頭看他,正像是小動物不信任人類那樣。他想人與獸,終究還是隔著一層穿不透的膜,野性的習慣存留在元元身上,而她也不知道人為何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只是想保命而已。
“師兄,是我強要沖進去的,和元元姑娘無關。”周薌眉毛蹙起,靠近他說。
無怪乎蕭鳳在今日對他不冷不熱,頻頻出言譏諷,竟還是不信他。徐拂青搖頭,他不知要怎樣才好。徐拂青閉眼緊齒,思酌半晌,終于舍得看身側周薌一眼。
“是他自己善妒狹隘,你不必介懷。我不讓元元放你進去,不過是怕他沖動做了什么事傷了你罷了。”
聞言了然一笑,周薌浮出善解人意的笑,紅唇微綻引人憐愛不止:“謝謝大師兄為我著想,周薌受寵若驚了。下次我會盡量避開三師兄的,不過方才大師兄說三師兄善妒,周薌愚笨,不知他嫉妒何物、何人呢?”
徐拂青一愣,不曾想他會揪著這個細節不放,想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總不能說蕭鳳是嫉妒周薌,顯得自作多情。
他貫徹了自己沉默是金的法則,干脆徹底不說話。
“我去找師尊商議今年的游歷事宜,你們也回去吧。”
徐拂青走后,元元心有余悸地晃悠想走,身后周薌突然地開了口。
“元元,我想,有時候撒謊是迫不得已明哲保身,若是師兄說不準我進來,下次你直接告訴我便是了,都是我不好,說錯話連累到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