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您看,這是大人叫我給您取來的佩劍,和您以前用的是鐵匠打的同一批。”
蕭鳳伸手接過,將鐵劍拔出牛皮劍鞘,拿在手里掃了兩眼,又將劍插回去,元元期待地看他,卻不想劍被完璧歸趙,還到她手上了!
“啊,這!”她慌亂地望向徐拂青,只見后者像是早有預料,無奈地嘆口氣。
“看在元元的面子上,這把劍收下吧,明日又要上課,不御劍如何去上課?”
還是拒絕,蕭鳳油鹽不進,即便小姑娘的難受他收在眼底也不為所動:“劍是以前的樣式,但到底不是我原來的劍。況且,這樣的破銅爛鐵,我已不屑再用,全因著對以前練氣筑基的過往有幾分懷念我才用那等劣劍,如今它既已摧毀,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再用這鐵劍了。”
“那......”徐拂青想說我府內還有幾柄用過的好劍,又猛然住嘴,蕭鳳不是不愿用鐵劍,是明里暗里地譏諷他不是舊人,不愿收受他的東西罷了。
“師兄不必再為難了。”蕭鳳最后看了眼元元手上的東西,肩膀放松,從懷里掏出一枚符咒,乃是輕身千里符,可以使人大幅增強輕功,一躍便是百米。
“上課不會遲到的。”
兩人不歡而散。
待到蕭鳳走后,門碑后轉出來個深色衣袍,弱柳般的男子,正是昨日未能如愿見到徐拂青的周薌。一見到他,徐拂青眼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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