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感覺到那厭惡的態度,奮力扭動腰肢,卻發現大腿以下都被對方用膝蓋小腿狠狠制住了。
自知反抗是沒用了,蕭鳳難過地逼問。
“你想找人陪你?那為什么不能是我?”
蕭鳳手握成拳,砸在徐拂青后背,發出悶悶一聲響動,“練劍、誦書、斟茶......我都能做,只有我們兩人,不行么?”
徐拂青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微冷的觸感,對方的手比自己的稍細些,他握蕭鳳沒有困難,他要握自己就需要用力。
“不。”徐拂青淡淡道。
蕭鳳聽到這個字眼,滿心的火燒火燎,顧不得掌蒼門規,上下有序,君子之禮,怒吼出聲:“他周薌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讓你看不到別人,還忘了你我十年師兄弟日日樹下練劍許下承諾!我無父無母沒有故鄉,你說會給我全部,你放你媽的屁!”
“君子言出必行。”徐拂青道,“但你太無理取鬧了,從前你不是現在這樣,睚眥必報,斤斤計較,眼睛里容不下一點沙子!是大家太縱容著你了!”
“不是你一聲不吭跑去和小師弟練劍,我會這樣?”
蕭鳳說著,心底泛出濃烈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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