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
蕭鳳一拳砸向木棚,剎那間就將觸碰之處砸出一個凹坑來,裂痕如網蔓延,稀稀拉拉地碎一地木屑。
周薌拜入山門以前,向來都是他蕭鳳和徐拂青一同修煉《暴心行止令》,住在竹房里,天還青黑就背劍而出,立于松樹切磋練劍,練到大雁歸家,日薄西山,再一同去火房用膳。
筑基辟谷以前,徐拂青還會將他愛吃的鴨肉夾進他的碗里,往水碗里倒一杯熱茶,溫柔地喚他一句:“師弟。”
那時師兄待他比別人好上百倍。
彼時師兄修煉到第三層,而自己堪堪修煉到第一層。
徐拂青感知更深,會將秘籍里的要點一一為他講解。
師兄的長發垂在潔白衣袍,薄唇輕啟,深奧文字化為淺顯易懂的解釋,眉眼疏淡,說不出的脫俗。
蕭鳳就這樣呆呆地望著他,滿心傾慕。
可周薌!周薌學的也是《北斗》,常來向徐拂青求解困惑,一來二去的,徐拂青便搬到另一座山上,日夜教導這小師弟來了。
每次看到那兩人并肩走在一起有說有笑,他就煩得要命。外人都說周薌徐拂青登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