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會犯第三次、第四次錯誤。禮泉無法叫他認錯,只能一直罰下去。”
徐拂青知道求情已無用,握緊了拳頭,告退后跟著人群走去,他要看看蕭鳳的情況。
這邊二長老在禮泉旁正聲:“蕭鳳,你可知錯?”
水中之人閉口無言,只見一道白影在水中傲立,甚至連頭都不曾低下。
皺眉,二長老早見過這倔驢模樣:“還不知自己錯在哪里,屢教不改,損害我門顏面。蕭鳳,你聽好了,掌門大發慈悲,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小師弟在這里,你向他陳情認錯便能出來。”
還是沒有反應。
周薌用很小的聲音弱弱對二長老道:“我同師兄只是小打小鬧,道歉實在有損臉面,二長老要不就這么算了,讓師兄出來吧。”
二長老自是不會就這么算了,他就是想看蕭鳳能倔到什么時候,把周薌的話語當做耳邊風,面無表情看著受罰的水流激蕩沖刷。
金笛不知周薌說了什么,只見到他嘴唇一開一合,以為他是在賣慘告狀,對人鄙視更甚,扭頭盯著蕭鳳。他雖然為人囂張,但還算恪守門規,自然從沒體會過禮泉之法,他哪里想得到,平日看著明凈文雅的禮泉,竟可以迸發出這樣強力的沖勁,且才靠近些許,皮膚就密密麻麻冒出疙瘩來,寒意遍布周身,他退了半步,不敢想象在里面站上三天是什么感受。
再扭頭,“禍水”大師兄正站在很近的地方,凝視水里的人。
蕭鳳大約是看不見他的,金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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