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頂到處女膜的感覺讓蘇文澤又爽又害怕,他用手撐住身子不往下坐,手腳因為乏力還在微微顫抖,他低聲祈求,“我……我還沒準備好……你太粗了,進去一定會撐裂的……吃不下了……”
寂凌軒面無表情,眼里一片暗沉,嘴里卻溫柔地勸哄,“那好吧,那你放松。”
蘇文澤搖擺不定,又覺得箭在弦上,只能試著相信一回寂凌軒了,于是努力放松穴口。
寂凌軒抓住那松懈的一剎那,鵝蛋大的龜頭直接捅破柔嫩的處女膜,侵犯身體內部!
蘇文澤被奸到失聲,他卻不知道保護他身體深處的處女膜昨天晚上就被惡意玩弄,丑陋的陰莖不是穴道的第一名訪客,被處女膜保護的花穴和稚嫩子宮也早已在昨晚被黃湯玷污。
乍一操進去,層層疊疊的褶皺裹得入侵者很緊,寸步難行。寂凌軒爽到倒抽一口涼氣,從來沒有插過這么緊這么嫩的穴,比其他人更小更緊的穴,被夾得緊到甚至發痛,不愧是天鼎。他狠狠得拍了一下蘇文澤的屁股,留下一道紅印,“騷批放松一點!吸個幾把都那么緊,還說不是騷貨?”
蘇文澤被插出生理性的淚水,手腳都沒力氣了也強撐著不完全坐下去,太漲太撐了,但是破處的痛楚過后就是從未有過的劇烈爽感,讓他這種一個月才自褻一兩次的處男感到害怕。
寂凌軒看著蘇文澤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才吃進去一個龜頭就用微微的哭腔哀求自己,于是雙手按住蘇文澤的肩膀,不容置疑地把他按在自己幾把上。
蘇文澤顯然抗衡不了這股力量,無法反抗地被按著做下去,最開始還能哀求幾句“太深了”“真的不行”“頂穿了”,到后面只會腰肢顫抖,發出“啊啊”的聲音了。
頂到最深處,兩片大陰唇被頂開合不攏,可憐兮兮地敞開著,陰莖還有小半截沒完全吃進去。寂凌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沒想到宮口這么緊不讓插,頂到移位了都沒頂進去,但是只有在天鼎子宮內才能完全標記。
寂凌軒雙手把住蘇文澤的腰,發現他的腰真的很細,大拇指也剛好能按在腰窩的位置,能夠毫不費力地使用他。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層層疊疊的美妙吮吸,陰莖一寸一寸試探摸索,找到之前指奸出的g點位置。頂兩下發現蘇文澤明顯綿長的呻吟,就開始往那一處猛攻。
過多的刺激讓蘇文澤害怕地開始推拒寂凌軒的身體,但是無異于螳臂擋車,只能被強按著腰當物品一樣隨意使用,抑制不住地發出難耐的聲音,“啊啊——太——太深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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