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有點躊躇,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帶回來的男朋友寂凌軒。
師兄把帶回來的東西整理好,站在自己的院子前卻犯了難,意識到這一趟下山給其他人帶了卻還沒給男朋友帶東西,也不知道男朋友喜歡什么,就好像下意識把男朋友遺忘了一樣,他有點懊惱。
他是在接到平山縣知府的求助后前往該地解決問題的。今年冬天,平山縣不知道為何強奸案越來越多,一天新增好幾起,犯人每天抓都抓不過來。知府認為這件事不同尋常,或許與妖魔有關,但是他多方求助都無果。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蘇文澤的名號,雖然驚異于他如此年輕,但還是死馬當活馬醫。
縣里古怪而淫穢的氣息隱隱浮動,讓蘇文澤感到不太舒服,但他馬上就用歸零羅盤勘測出異常源頭的方向。沿著羅盤的指引進入了一處山壁的小洞。
這是一處秘境,里面到處都是鬼影幢幢的扭曲黑色枝干,霧蒙蒙的看不清,羅盤也在瘋狂旋轉無法定位。陷入這一片黑色森林,可視范圍只有周身的一小片。
突然羅盤指針轉速慢了下來,固定地指著同一個方向不動了。蘇文澤握緊了劍,順著羅盤方向,把前方的藤蔓枝干劈開。直到走到一棵二人合抱粗的大樹面前。大樹周圍繚繞著可見的黑霧,這應該就是源頭的妖魔了,他憐惜樹妖好不容易修煉得到這么多法力,于是好言相勸樹妖向善。沒有談攏,蘇文澤只好一劍橫劈了這樹妖,但是保留了樹樁樹根,算是留樹妖一命。
為了防止樹妖繼續作妖,蘇文澤取出魂釘三根,釘入樹樁三角,釘完后樹樁周圍繚繞的黑霧都消散了,藤蔓枝干相繼枯萎。
蘇文澤回去向知府復命,拿了犒勞的賞金便馬不停蹄地回山,因為他知道師弟師妹沒了他做飯,靠余糧堅持不了多久,而且估計會把門派搞得亂七八糟,希望他們不會闖禍。
回山的路上,歇腳吃飯的酒樓爆滿,這時來了一個想跟蘇文澤拼桌的人,自稱寂凌軒。為了表示打擾到他的歉意,寂凌軒還請他吃飯,并且分享了自己帶來的好酒。聊天中寂凌軒了解到蘇文澤是一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現在正準備回去。
蘇文澤以前都沒怎么喝過酒,寂凌軒又盛情難卻,沒想到喝了一小杯便不勝酒力,昏睡前最后一眼是坐對面的寂凌軒言笑晏晏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時寂凌軒盯著他的漆黑的眸子變成了純金。
醒來時蘇文澤猛然發現旁邊還睡了一個人,居然是昨天剛見面的寂凌軒。他想到自己與常人不同的身體,驚慌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褻衣褻褲還是穿著整齊的,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寂凌軒也轉醒,向一臉疑惑的蘇文澤娓娓道來昨天發生的事。
寂凌軒說道,昨天自己勸酒后,蘇文澤突然在酒樓里跟自己告白,周圍人都聽到了,自己也嚇了一大跳。自己把他送到客房,蘇文澤也抱著手臂不讓他走,還吵著跟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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