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我?”師懷陵挑了挑眉梢,然后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楊清樽的臀股,用低啞的嗓音在他耳邊說道“不是你哭夾著不放的時候了是吧?”
楊清樽瞪大了眼睛,一時失語地轉過頭望向勾唇笑看著他的師懷陵——
不是、師懷陵到底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不要臉啊?
“嗯啊、哈……輕、輕點,別這么……快啊——”
師懷陵插在楊清樽穴里的指節突然快速抽動起來,他們彼此太熟悉對方的身體了,師懷陵幾乎都不用在穴里多摸索,就憑著記憶找到了楊清樽最遭不住的情竅所在,在擴張的同時不斷地用指腹在那一處上頂按著。
不多一會兒,楊清樽就整個人發軟了起來,那節清輝皓月般的手,正痙攣地搭在師懷陵的肩上,呼吸急促間后穴已經開始泛出清液來。
師懷陵親了親他的鼻尖,哄道:“阿衎把腰抬起來些。”
?楊清樽閉眼咬著唇,在后穴的刺激下意識有點模糊,勉強聽到幾聲師懷陵喊的“阿衎”后,才神識清明了些,配合地將腰抬了抬,方便師懷陵將他的褻褲從腿根褪到膝彎處。
“好乖~”師懷陵邊親邊夸他,后穴內的手指儼然已經添到了三根,撐得楊清樽感覺后穴有些脹,略含難耐地低喘了一聲。
楊清樽承了他的夸獎,卻因這夸贊的不正經而蒸紅了臉,飛紅的眼尾像是捧了一浪紅潮,眼神在師懷陵被他抓亂的衣襟口亂瞟,腰胯卻因師懷陵在他體內曲起的指節而本能地往上挺著,像是一條靈活的魚。
“哈……釣到了嗎?”楊清樽將頭擱在師懷陵的肩膀上喘著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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