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楊清樽閉眼對此付之一笑,搖了搖頭后笑說“可我還是喜歡千島湖的月亮,長安太熱鬧了,熱鬧到連明月都顯得失色,更別說月下的清輝了,怕是長安御街上一人一腳的塵風,都能上天化云把月亮遮掩了去。”
楊清樽自從和師懷陵歸隱后整個人精神好上不少,這半年下來面上也不像從前在長安時那么憔悴了,甚至有點回到了以前同師懷陵在書院同住時的樣子。
許是酒意上頭,此間又只有他們二人,楊清樽也沒了那么多坐姿儀態的講究,有些懶散地靠在船艙上,伸腿去勾師懷陵的腳腕。
師懷陵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巋然不動坐在船頭,明知故問道:
“楊公子這是做甚么?”
楊清樽瞇了瞇眸子,挑釁地勾了勾唇,言簡意賅道:“釣你”
回應他的是一個個熱烈而滾燙的吻,他眼前的明月被擋住不見了,滿眼所見只有一個師懷陵。
灑在他肩膀上的、脖頸上的、面龐上的清輝都變成了師懷陵落在他身上的吻。師懷陵從船頭站起來又跪坐在他旁邊,伸手褪去了外面那層濕漉漉的外裳,然后捏了捏楊清樽的側腰,那昨晚還被掐過,怕是褪光了衣服還能看見紅痕。?
“嗯……”楊清樽下意識憑腰一躲,卻被師懷陵攔住了。
師懷陵抱著他,又舔又咬地啃吻著他的耳朵,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記,帶著濃重的欲音道:“躲什么?”
楊清樽別過頭不去看他,手卻已經伸進了師懷陵的內衫里,裝出一副推拒的樣子,實際上卻將人的衣帶扯地更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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