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那位老伯是宮里的人?”楊清樽調轉馬頭驚訝道。
“馮內侍祖上原是官宦人家,后來神龍年間酷吏橫行下了獄,他被充作奴進宮了。幾十年前又不小心觸了武惠妃霉頭,被惠妃趕出了宮,又因會說波斯話,被波斯使者看中向圣人求了恩典,在鴻臚寺負責翻譯波斯使團的日常語言來著。”楊斷夢解釋道。
“畢竟朝貢的使團多,怕怠慢也是有的,是阿茲薩的母親求的恩典嗎,那只貓好像叫露莫?”
“嗯哼,不過那只貓已經是第一只貓的第三代貓崽了,馮內侍脾氣不好,又同我有齟齬,倒是對那只貓格外看中,怕是一輩子的好脾氣都給那只貓了。”楊斷夢說完轉頭對著楊清樽問道“倒是楊大人,這是已經知道去城西那座邸宅里找貴妃了?”
楊清樽挑眉,反問道:“你不知道?”
楊斷夢嘴角一勾裝起了糊涂:“我怎么知道?”
“哼”楊清樽輕笑了聲,隨即一鞭抽在馬后,先行朝目的地趕去,呼嘯的夜風傳來他模棱兩可的話語“那你就不知道吧——”
楊斷夢拍了拍馬身,隨即追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夜色中,郊外的孤月蕭條地掛在山野間,仿佛和城中看見的萬家燈火窗前月不是同一個月亮。
所謂香肌暖手夜牡丹,一黑一白的兩匹駿馬疾行在野道上,正往岐王名下的一所宅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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