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吹了一路冷風(fēng),又得知楊釗的所作所為后,他現(xiàn)在腦子很清楚,比起故人失約的六年,顯然還有更要緊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于是他在收拾好情緒后對師懷陵問道:“韋大人密會太子的事,圣人也知道,是嗎?”
楊斷夢沉默未答。
“沒關(guān)系。”楊清樽道“你若覺得為難不用回答我,過了今夜,我不會記得醫(yī)館,也不會記得賭莊,若太子覺得我壞了事問起來,我就說是我自己做的。”
或許是在知道自己也被太子排除在外的消息后給楊清樽帶來的落差太大了,連帶著回程的密道都沒有讓他覺得逼仄地難以呼吸,回時的速度比來時快了很多,
楊清樽伸手在密道上方敲了敲,在聽到一聲比其他敲板聲更悶一點的聲響后,他對著在其他地方找開口楊斷夢過來一起撐開:
“在這,你不是很熟嗎?怎么密道頂都摸半天。”
“這又沒點燈,況且我以前去都是走大門的。”楊斷夢失笑,示意讓楊清樽先上去。
楊清樽也沒推辭,利落地踩在懸空的繩索踏板上爬了出去,出去后好心地拉了后面的楊斷夢一把,隨口哂笑道:“帶上我就走后門是吧?第一次?”
過完嘴癮他就后悔了——
若是和別人開這種玩笑倒也沒什么,但是他倆好歹當(dāng)年睡過的,在這種前提下,這個后門的意思就開始微妙起來了,末尾的“第一次”甚至還有點正室哀怨查問郎君是否外面有人的意思。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