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狹窄無光,僅僅只能容一人通過,楊斷夢先一步走了進去,在前面探路。兩邊的石壁擦著人的肩膀,有人在密道內走動時活像是筷子間被夾起來的肉。楊清樽的肩膀蹭過兩邊凹凸不平的石壁,吐息紊亂下顯得有些煩躁。
楊斷夢顯然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但在他的印象里楊清樽好像并不怕黑,是這些年發生了什么嗎。他一邊這樣猜測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朝后面的楊清樽伸了過去。
“嘶!你做什么——”
“怕你覺得黑”
“你沒事吧?我怕黑?”楊清樽趁著密道內狹窄無光沒有人能指摘他的儀態,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要是怕黑,我在蒙上眼的那一刻就應該走不動路了。”
楊清樽說罷就要將自己的手抽回去,但是楊斷夢使了勁,他一下子沒抽動。密道狹窄,他動作間不好大幅度掙扎,因此有些惱。
師懷陵卻先他一步問道:
“那你的手為什么在發抖?”
說真的楊清樽一點都不怕黑,他年少時還有幾次因為受不了族里幾位耆老死板嚴苛的管教而大晚上翻墻出去,也不做什么,就只是翻到楊府最高的閣樓上看看月亮。讓他煩躁不適的,是這逼仄壓抑的環境,好像四周石壁都向他擠壓過來,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左右現在不好發作,楊清樽咬了咬牙忍了下來,心里給對方又添上了一筆賬,僵硬地讓楊斷夢拉著他向前走。
密道繞了幾個彎之后,楊斷夢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放柔了語氣問道:“東宮為了留你,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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