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懷陵眼疾手快先把他按下了,安撫道:“怎么又起來了,你睡你的,匕首戴了鞘的,傷不到你。”
“這是戴不戴鞘的問題嗎???”楊清樽壓著聲音同他嚷道“什么人枕頭底下放匕首睡覺啊?啊?”
楊清樽雖然按回了榻上,但是已經被這個故事開頭整得睡意全無,甚至枕在枕頭上的后腦勺還在發麻。
師懷陵好整以暇地回答著:“我呀。”
楊清樽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講到:“那你講,你最好能編出個理由來放匕首。”
師懷陵嗯哼應了一聲,邊幫楊清樽掖被角,邊把這匕首的來歷娓娓道來:“陶二郎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孤身一人在鬧了饑荒的鎮子上被路過的張老先生遇見,好心撿回來的。”
楊清樽原本背對著他,面朝著床邊月的眸光微動。
師懷陵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我最初是在長安的平康坊里長大的——”
楊清樽猛得翻身將頭轉了過來。
“這么激動做什么?”師懷陵沒想到他反應那么大。
楊清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帶著點對師懷陵過往的同情,思考著措辭開口:“有人對你做什么了嗎......我聽說有些人會專門豢養孌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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