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斷夢聽他春色潮紅地說著勾引的話,用剛剛被楊清樽卸完手甲舔舐過后的手指摩挲著對方的唇瓣,劃了劃楊清樽的唇縫,輕松頂了進去,一插插到了喉底。車簾時不時從被風撬開一角,嗚嗚之聲被風離開后壓在了一車風光旖旎里。
“你做什么?!混賬東西!”楊清樽到底是自持出身,在情事上不喜歡用嘴侍人,從前記憶中的楊斷夢也從未強迫過他,幫情人卸甲不過一時興起,真被當個玩物一樣褻玩至此也就發了脾氣,一把打落原本放在自己口中的手,在一旁干嘔起來,卻沒料道楊斷夢會扯著他衣領讓他趴會自己腿上,但是姿勢卻不似剛才那么舒服了。
楊清樽被這一出整得有些頭暈目眩,仰頭正欲再罵些什么,卻突然感受到自己后臀上一記破風而來的疼痛,呆滯了幾息才反應過來是楊斷夢抽了自己腰間的折扇朝他身后招呼的。
“你什么意思??嗯!你打我?!啊.......嗚!”楊清樽除了幼時父親還在時闖禍被用過一次家法后就再也沒挨過屁股上的打,偏偏就師懷陵,一次又一次......
楊清樽被疼痛激得又羞又氣,紅著眼角邊捂著被抽得有些發燙的后臀,邊翻身想要奪扇子,在提腿踹人時卻被楊斷夢抓住雙手抓在背后,接著直接扒掉他的褲子抽了沒了布料遮掩的更疼的第二下。
“你有做外室的樣子嗎?外室至少還知道不能被人發現,你呢?”楊斷夢不管他的掙扎,按著人就是一記接一記的往人臀上抽著。
等到聽著楊清樽從原本又驚又怒的叫罵變成嗚咽抽搭的求饒,這才出聲道“你不會不知道上面的人在平康坊設宴,太子麾下那么多能人,要你去接這杯酒?下了車找個人牙子把你這個外室隨便發賣了”
“嗚嗯....哈...我沒想.....別打嗚!饒了我.....疼!”楊清樽沒法用手擋便想著別過腰躲,但是原本手里拿著賞玩的玉扇總能準確無誤地打在他后臀上,哭著求饒也無濟于事,只得先伏在人腿上先哭著道歉,祈求身上人心軟下手輕些捱過這一頓教訓“嗯!是我錯了嗚!阿棽....別....放過我嗯啊”
“你自己掰開”楊斷夢暫時停下了對身下人的私刑,用扇子點了點露出一尾流蘇的臀縫,示意讓楊清樽自己動手。
楊清樽掙扎得沒了力氣,被打得又哭得喘不上起來,沒了外褲遮掩的后穴在他抽噎的動作下一縮一縮的,露出來的流蘇也跟著輕微搖晃,像極了長出來的一條尾巴。楊清樽一時間縮著后臀趴在人腿上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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