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你想討好我?嘖嘖,可是你怕是一截沾鮮嘗味的魚尾都買不起吧.......”
師懷陵笑得坦然:“倒也不是,只是聽聞嘗食魚肉可以明目,只是如今看來......”
語調意猶未盡,且別有所指。只見那陶二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在傻傻地等師懷陵的下文,等師懷陵閉了嘴,用那雙微微上挑的狡黠狐貍眼瞥他時,他才反應過來人家是在戲諷他。
氣急之下就要揮手打人:
“沒爹沒娘的野種!放你媽的屁!敢調侃你陶爺爺?!”
師懷陵也不是呆站著吃虧的料,在陶二郎拳頭揮下來之前就側身躲了開來,引得陶二郎的拳頭迎面而來撞上原本截斷師懷陵去路的跟班的臉。
想來是陶二郎的手金貴,硬碰硬砸在別人鼻梁上也同那挨打的人一樣發出一聲痛呼,沒臉沒相之下拍地叫嚷道:
“圍住他!快!圍了之后給我狠狠地打!”
原本跟著他來的幾個富家子這下有些躊躇了,他們原本以為只是攔個人,既能博得陶家二郎的歡心,又能對看不太順眼的師懷陵使絆子,就算最后師懷陵去找張先生告狀,查起來也找不到痕跡,更何況上頭有陶家頂著。
但是一旦真動了手,被發現了可就不一樣了,按張老先生的脾性,定會毫不留情地讓他們父母來將人領回去的,而江南這一帶的書院,互相之間都有往來,就算事后想去別的書院,不是被拒收,也是會有不好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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