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斷夢對著這劈頭蓋臉一頓罵也全然接受,用手背捂嘴邊忍笑邊告饒道:
“不笑了不笑了,你快找找他父母在哪,咱倆總不能帶著他出城吧,不然沒防著人販子,我倆先成人販子了。”
“誰和你咱倆......”楊清樽極力同楊斷夢撇清關系,而原本被抱在楊斷夢懷里的小孩子同楊清樽親近之后便鬧著想要他抱,楊清樽不太能狠下心拒絕小孩子眼中的期待之情,只好一邊同楊斷夢撇清關系,一邊從他手里把孩子接過來。
楊斷夢在將小孩子交給他之后,順手替楊清樽牽起了韁繩,楊清樽睇了他一眼,算是默許了他的動作。
畢竟現在人山人海的,這小孩已經沖散過一次了,若是再在人潮間丟了,可不能保證遇到的是不是對他不動歪心思的人。
思及此,楊清樽將抱過來坐在他身前的小孩子攏得更緊了些,這一切落在楊斷夢眼里,到讓楊斷夢無端聯想到護崽的母雞,但是楊斷夢只敢在暗地里想想,他可不敢當著楊清樽的面將想法說出來。
楊斷夢勾了勾唇角,指了指遠處賣御花的地方:
“為了順應圣人與民同樂的需求,戶部今年特地采買了南地那邊的花卉,原本栽種在熱棚里,這幾天又取了出來,各州的花色是不一樣的,方才的薛都知是長安平康坊的,用的是御前極紫的紫蘭。”
楊斷夢的目光停留在小孩子手上拿著在玩的紫蘭花枝上,微笑著接著解釋著:
“雖然五陵年少買她的花是最多的,但是她身為長安花車首席,是不參與其他各州府都知的爭艷授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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