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各個州府的表演被分配與長安東西兩城,長安百姓可將香花投擲于車,屆時得花最多的,會被圣人和娘娘親自接見授予花環。
在各州府看來是難得的榮耀,于是讓燈車上承擔一州榮耀的歌伎舞娘卯足了勁兒表演,有些是去年來過長安的了,在這萬人圍觀的場面下也不見怯場,甚至在香花投擲之間,還會在燈車上同一旁街道上的遞花者互動。
楊清樽和楊斷夢并肩走在朱雀大街上,四處而來的暖色燈光柔和了楊清樽冷峻的面龐,摩肩擦踵間不妨有活潑好動的小孩子撞在他身上,然后被楊斷夢扶起來。
楊清樽在小孩子撞上來之前就提前反應過來用手擋了一下,好幫小孩緩解一下撞上來的力度,孩子年歲尚小,才只有自己膝蓋那么高,怕是第一次來燈市,被這熙攘景象迷了眼,鬧著要下來走,父母才把他放下來的。
小孩在被扶起來的時候還是懵懵懂懂的狀態,如今人又多,楊斷夢擔心有拐子趁機作亂,于是先把人抱起來,溫聲詢問道:
“小朋友你爹娘呢?”
楊斷夢的手臂上還套著馬轡的韁繩,驛站聽說楊公子是要去郊外辦事,給挑的馬都是性子極為溫順的母馬,在被楊斷夢牽了一會兒熟悉了之后哪怕是他一下子將孩子抱起來的動作也沒什么反應,反倒是睜著滴溜圓的眼睛友好且好奇地對著小孩子看。
小孩也不認生,抬手想去摸馬耳朵,楊斷夢順著他,將人抱得離馬近了點,馬也很是溫順地邊走邊低下頭來。
“乖乖,爹給娘娘摘花花,娘給糖糖。”小孩子一邊輕柔地摸著馬耳朵,一邊喃喃道。
楊清樽嘆了一口氣,然后翻身上馬:
“他這個年紀多半不記事的,爹娘應該是在前面買花的攤子上走散的,我坐馬上好找人些,看看有沒有找孩子的父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