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人不要推拒。不瞞大人說,妾身有頑疾,大夫先前便診斷出妾恐難有孕,這孩子是妾同夫君成親五年來才有的第一個孩子,實在是......”
說到難處,婦人的聲音又開始哽咽起來,一旁的丈夫看了連忙安慰起來,幫她揩了揩沁淚的眼角。楊清樽面露難色,他并非紈绔子弟,甚至從小楊夫人就會帶他一起去施粥查賬,他對百姓疾苦可謂是了然于心。
于是他決意不收這錢,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場景。倒是一旁原本打算接過錢的楊斷夢特意放軟了語氣,將錢袋推了回去,對夫婦二人柔聲說道:
“一年到頭也就這么一個盼頭,就好像再有什么大事也不能在過年吵不是,小孩子走失也多半受了驚,夫人也擔驚受怕了一路了,大哥這錢還是留著給夫人孩子吧。”
拿錢的丈夫同夫人對視一眼,這才肯將錢揣回了腰間,然后拱手行禮道:“小民乃虢國夫人府上的廚子鄧通,這是拙荊徐氏。”
說著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娘子比我能干些,會做些香料買賣補貼家用,說來也不怕二位大人笑話,這錢袋雖在我腰間,卻多半是娘子掙得的,二位大人若是不嫌棄,一道同小民去家中喝兩杯?”
一旁的徐娘子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攏了攏頭發微嗔道:“怎么就直接拉著二位大人去家里喝酒了,二位大人牽著馬,又是往城外的方向,顯然是有公務要辦,兒子都已經叨擾二位大人許久了,你個沒眼力見的還要給大人們添麻煩......”
鄧廚子是個老實憨厚的性子,被自家夫人這么一數落才反應過來,噢噢了兩聲賠笑道:
“那小民就不叨擾二位大人,若是二位大人得空,可來東城找小民坐坐,小民別的說不好,燒的菜定能讓二位大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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