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斷夢心下了然,這是特地等到楊清樽走了有話要和自己說,于是他擺出一副請的樣子:
“阿涓有什么想說的嗎?”
裴涓看著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為什么會和東宮的人扯上關系,你知不知道你是廢太子那邊逃出來的,若是老皇帝知道你如今還和現東宮有牽扯,他會怎么想你,你身上的毒在冬天都燙得心里窩火,你——”
“嗯,我知道,但是抱歉,我還是要這么做。”楊斷夢收起了自己的笑臉,用一副正經到稱得上端正的樣子同裴小大夫說著抱歉的話,但是話中之意卻不退分毫“被賜死的先太子也好,遇害的張老先生也好,甚至裴兄和你,都不是仰仗高居已久的天子鼻息就能安穩度日的。”
“現太子難道就是什么好人嗎?他若真是好人,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季凌死在李林甫手里,更不會讓底下的人做出這般要挾你幫忙的事情來,虧得這位楊公子還長得一副好樣貌。”
小姑娘依舊在生氣,連帶著方才因為楊清樽姣好容貌而生出的喜愛都像被冷茶潑得一干二凈。
“唔,我沒有要參與太子黨爭的意思。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保證能夠從太子同李林甫權爭中脫身出來。我幫楊衎也不是純粹出于私情,他在楊氏的棋盤上是一枚棄子,我要做的,就是將他撥回原本的位置上。”
楊斷夢的嘴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好像方才小姑娘同他講的利害都不存在一樣,平靜的眼神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裴小大夫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選擇放下了攔著楊斷夢出去的手,然后取出懷里配好的一小瓶藥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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