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樽說道末了嘴唇微翹,泛起一點淺淺的弧度:“剛巧見了一路的龍鳳燈,也聽了一路的買燈人,買賣交易間的話記得的八九不離十。”
“我未時快過從東宮處出來,第一盞燈便是龍燈,但是買家同賣貨郎戴了一樣的面具,我記得買的是一盞羊,面具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樣式,大隱隱于市,想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奇怪的是在第二盞和第三盞燈的時候賣貨郎和買燈人好像發生了爭執,兩盞龍燈都沒賣出去。”楊清樽回憶著下午看到的情景,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楊斷夢挑眉:“爭執?”
“嗯,像是出了什么事情,買燈人去買時賣貨郎不給賣,情急之下買燈人罵了句......嗯很下作的臟話,然后賣貨郎也沒忍住回了句嘴,倆人差點打起來,雖然最后還是沒動手,我覺得沒意思就放下車簾坐回車廂里了。”
想來那兩句罵人的措辭應該十分不好聽,楊清樽語焉不詳地糊弄了兩句,皺眉嫌棄地跳過了復述臟話的環節。
他下意識地想用食指指節抵一下下巴,然后又突然想起來剛剛沾上的酥點油漬,于是硬生生將動作在抬手的半空中停了下來。
楊斷夢看他實在難受,于是將自己的帕子遞了過去,說道:“先擦擦手吧,干凈的,我沒用過。”
有點突然,楊清樽眉梢微動,臉色稍霽,頓了頓,還是很禮貌地接了過去,略帶生硬地道了句:“謝謝。”
楊清樽邊擦手邊接著說著:“前來問猴的龍燈一共有三盞,只有最后一盞賣了出去,再后來就沒有了,那會我已經到了五楊宅前,不過可以推測的是這次貴妃失蹤應該是有兩波人,在申時期間的行動上這兩波人多半生出了變故,產生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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