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試閉,師懷陵本想沿路走回書院安排的下榻客棧收拾行李,卻被隔壁考場出來東張西望找他身影的楊清樽強行拉著上了楊氏的馬車。
彼時師懷陵這個名字已經在不少詩會雅集上拔得頭籌,但是每一次的詩會雅集都是楊清樽強拉硬拽著師懷陵去的。
起初師懷陵用冬寒衣薄見客寒酸為由拒了楊清樽的邀約,然后就被楊清樽在半夜翻了窗偷偷挪到他床邊放了新衣。師懷陵從小就心眼子多警惕得很,自然也就睡得淺,楊清樽的手剛剛夠到他床鋪時就被突然睜開眼睛的師懷陵反捱手肘,掀身押在了床上。
抵在楊清樽細皮嫩肉的脖頸間的,是師懷陵從枕頭底下抽出的、經年藏著的、刃光雪亮的匕首——
“誒喲!”雖然君子六藝在學了,但是楊清樽到底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公子,突然被師懷陵摔倒在床鋪上磕到了骨頭,直接沁淚吃痛叫了出來。
師懷陵聽到聲音驟然一驚,趕忙丟掉了匕首然后用腳把匕首踢進了床底下。
驚懼過后怒上心來,雖然松了壓制住他的雙手,但還是拎著楊清樽的領子,二人雙雙倒在冬天有些發冷的床鋪上,師懷陵皺著眉嘆了口氣指著楊清樽罵道:
“你又來作什么妖......”
楊清樽哼了一聲,用掌心握住師懷陵指著他的那根手指,抬眼望著師懷陵笑嘻嘻道:
“來給你送衣服啊。新的!你不是說衣服太薄冬天不愿見客嗎,現在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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