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許是為了讓楊清樽放心自己沒有其他的心思,楊斷夢松開了原本攬著楊清樽腰部的手,然后掰過他的臉,端著一副情人間私語纏綿的樣子,冷了聲音在楊清樽耳邊道:
“陛下雖有延遲,但是楊釗,早該來了”
“確實如此”楊清樽維持著面上的笑容,啟唇吐在楊斷夢耳邊的確實極為冷淡的一句話,觸及正事也就慢慢淡去了同楊斷夢陳年往事之間的情愫,微微皺眉接著說
“這于理不合,恐有異變,東宮......”
“難為你還想著太子,就這么為他賣命嗎”楊斷夢玩味似的勾起楊清樽發髻上松散下來的一縷發絲,繞在之間玩著。
楊清樽翻了個白眼,把他這句般試探般拈酸的話當耳旁風,反客為主道:
“那楊中書,又是再為誰賣命?”
“我嘛”楊斷夢指了指自己,故作驚訝然后展顏一笑,伸出手揩去剛剛楊清樽半寐間蹭出來的口脂,然后用兩只捻了捻,不著調地玩笑道“楊大人若是與我春宵一度,說不定耳鬢廝磨間我會告訴你點什么?怎么樣?”
“不說算——嗯!”楊清樽早就料到他不會坦白,也就沒了和他打機鋒的興趣,正要起身整理衣襟卻被楊斷夢迅速地掀開外襟背部衣擺,用手在大腿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沒有當年那么重,但也差點把楊清樽嚇得沁出淚來。
“嗯?怎么了?潁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始作俑者還要作無事人狀,忽視著楊斷夢紅著眼眶快要刮人的眼神,做出一副好情人的樣子,貼近柔聲詢問道“要不我叫侍女,扶你去客室休息一會吧”
楊清樽剛要罵他,就被他叫侍女的聲音打斷了,大庭廣眾之下楊清樽也不好喧嘩,但是楊斷夢的手卻沒有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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