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樽泣喘出聲,腰隨著翕張收縮的穴口塌陷得更加往下,像一輪倒懸的彎月。書桌上磨好了墨的硯臺早就因為二人胡鬧的動靜洇濕了一小片墨來。
楊清樽初次承歡受不住后庭前戲開拓的頂撞,下意識想合攏腿,兩腿之間卻被師懷陵的膝蓋所頂著不讓動彈,指尖和鼻尖早就在掙扎間糊上了墨水。
墨水混著楊清樽臉上沁出的涔涔薄汗滴落下來,部分松散凌亂的發(fā)絲黏在楊清樽的鬢邊,有一縷較長的被他無意識地咬在嘴里,連著咬緊的牙關(guān)吞下他羞于宣之于口的淫聲浪叫。
后庭的穴口已經(jīng)被手指擴(kuò)張的動作撐開了許多,師懷陵從楊清樽的后方望過去可以看到他兩瓣聳起的雪丘,然后一路向下的弧度是纖細(xì)的光潔的美人背,肩膀因為忍耐與喘氣的動作在微微收縮著。
楊清樽從頭到腳都是泛著潮紅的——
師懷陵對人世命運(yùn)的多舛生出一份不公的憤懣來。
如果他真的只是書院中遇見楊家小公子的師懷陵呢?如果昔日的太子能不顧父子之情不去救駕闖宮呢?如果這世道不是天子昏聵奸佞殘忠呢?
師懷陵眼中似乎散發(fā)出猙獰的紅光,擠在楊清樽穴里的手指憑著記憶尋到楊清樽剛剛反應(yīng)最激烈的地方狠狠地往下按了按。
“呃嗯!”楊清樽的身子驟然痙攣起來,伴隨著一聲哭叫直接因著后庭的刺激就在前段泄了出來,同時后庭像汩汩的泉眼一樣噴出更多透明的淫靡的腸液,順著穴口堵不住的指縫間淅淅瀝瀝地流落下來。
師懷陵將自己的手指從楊清樽穴里抽了出來,連帶著牽出一條粘稠晶瑩的淫液拉絲來。食髓知味的后穴突然沒了填充頓時倍感冷落,楊清樽在高潮的余韻間無法再維持自己的矜持,只能就著身體的本能翕張著嬌嫩的已經(jīng)略微紅腫的穴口,然后引誘般將自己的臀部朝師懷陵的方向抬了抬。
師懷陵的呼吸因為他這動作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熱流早就在楊清樽找死一般按著他大腿將禁書捂在他臉上的時候就一路匯聚下來,到了師懷陵身下蓬勃的欲望上。若是就此收手,日后出事反悔還能當(dāng)做年少時期的荒唐一場,互相慰藉總好過真的占身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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