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清樽還沉浸在被先生趕出學堂的羞愧里,面對這突然的搭話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師懷陵倒是沒有任何被忽視的不快,反而是像嘮家常一樣又問了一遍。
這次楊清樽聽清楚了,瞥了瞥學堂門口,在知道先生聽不見之后放心和師懷陵搭話:
“我沒背,我從小就過目不忘。昨晚溫書的時候提前將后面的看了遍,就記得了”
“嚯,那挺厲害的呀”少年師懷陵被他這番話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發出驚嘆的聲音,接著奇怪到“我沒記錯的話楊小公子應該是出身河中楊氏?”
楊清樽點了點頭,問道:
“怎么了嗎?”
師懷陵頓一下,不知當問不當問,楊清樽見他這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疑惑地歪了下頭,斟酌再三,師懷陵還是把自己的好奇問了出來:
“唔,若是河中楊氏,科舉最終是為了仕途,楊小公子若想做官為什么不直接去做齋郎呢,河中楊氏為弘農旁支,弘農這一代多為女眷無法考取功名,若想在朝堂之上繼續擁有一席之地,少不得要多幫襯些族內子弟。尋常人家就算考中進士也得等個三載才有官職,門蔭齋郎如今便可做,六年之后吏部銓選直授官職不好嗎?”
楊清樽聽罷就生了氣,冷哼一聲刺道:
“原當你同俗人不一樣,沒成想連你也是個以貌取人的。我是出身河中楊氏,然進士為士林華選,四方視聽希其風采。出身貴賤與個人高低何干?錦裘白丁,誰有資格笑誰不浹辰而周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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