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節那天我如約去見你的地方了,但是當時情況特殊,我沒法見你”
“特殊?”
“言盡于此,清樽”楊斷夢將食指抵在楊清樽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轉眄流光間,氣氛也曖昧危險起來“噓,好歹曾經是相好過,春帳耳語見才能貪得這一兩句,多的不行了”
“誰同你說這些?”楊清樽被他帶歪了問話,羞憤地一把推開楊斷夢的身子,清了清嗓子“所以,你這次來是來做什么的,起居舍人?陛下的旨意嗎?”
車內點了取暖的火爐,短暫的停頓下除了木炭燃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只能聽見楊斷夢得逞后的笑聲,只見他重新靠回原來的坐榻上,斂目用手指敲了敲扇柄,模棱兩可著:
“是,也不算是”
“別賣關子,長話短說”楊清樽有些煩他,催促著他有屁快放。
“嗯,好吧。宮中失竊,楊家想獻給陛下的寶貝沒了,但是禮單已經交上去了,今夜再尋起來替補的也來不及”
“什么?”楊清樽一把抓住了手中的玉扇“御庭之內還能失竊,上報官中了嗎?”
楊斷夢搖了搖頭稱:“還未,涉及娘娘母家的前途,娘娘讓壓著”
楊清樽將扇子在手心里敲了敲又停下來,一副著急的樣子,小聲說道:“如今楊府是肯定進不去了,若是要見楊縣尉,恐怕得另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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