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沒錯,冷血仿佛刻在了他的骨髓里,無論是戰(zhàn)場殺敵還是對待囚徒,他的手段都極其殘忍,更熱衷于面無表情地折磨他人以此獲得快感,不過久而久之也會變得乏味。
五百多年了,他是可以壓制住自己的血X的,也不是控制不住見人就殺,他也會忍耐克制自己。
他為什么不敢告訴禾音?他從不在意自己的手有多臟,也不在意自己的心有多黑,他怕的是把禾音W染了,很多場面是不該讓她看的。
但是,她好像從和他認(rèn)識的那一天起就已經(jīng)被W染了。
“唉。”他嘆了聲,也不知這聲里包含著哪些情緒。
起身,走上幾個臺階,卻在長廊上來回徘徊不前,還沒做好充足的思想準(zhǔn)備,也不全是,主要還是怕被阿音罵。
可是反過來想想被罵了又能怎樣?被自己夫人罵豈不是榮幸之至?更何況被罵了也代表阿音愿意理他了。
對,就是這樣。
于是他滿懷激烈的心昂首闊步走了進(jìn)去。
走廊因為燭光微弱而顯得深幽清冷,涼也單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略顯緊張地搓著指腹。
禾音的門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