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不是因為涼也扯著她,更多是因為這光天化日的,雖說是在院兒外也難免有不少人來來回回走過,每走過一個人就捂嘴羞笑著看著他倆,然后嬉笑著走開。
縱使她臉皮堪b城墻厚也經不住這樣的挑逗。
有時禾音也會腹誹,這不明顯的雙標嗎?織錦和卓風偷情被抓就得受罰處置,涼也這行徑怎么就沒人敢告呢?
她們知道涼也是神界監兵神君嗎?是個神君就了不起了?
思來想去,只有這一種可能了,俗話說“官大一級壓Si人”,何況涼也大她們也不只是一級,要是得罪了神君,神君一發火下人準沒好下場,誰嫌命長g這事。
“我不,除非你答應我!”涼也Si活不撒手,眨巴著清透的眸子,活像個大人不給糖就耍賴的孩童。
“答應什么?我可從來都不知道說什么啊……”禾音烏黑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轉,右腳還一顛一顛的,她也開始耍賴了,裝失憶了。
涼也突然俯身至她耳畔,帶著清冽禁忌的香,溫涼的薄唇輕輕刮擦著她耳廓上的絨毛,呼出帶著男X蠱惑人心的氣息,在她耳邊噴灑著極力克制的。
“不知道?那我再說一遍?”他噓聲說著,嗓子有些喑啞。
這男人變臉變得太快。
禾音心癢難耐,難受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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