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著眉頭,從出來那一刻涼也就明顯感覺到她的怒氣,盡管現在消失了大半也抵不住他眸子細心的捕捉。
“有人欺負你了?”涼也認真地看著她,與其說是問,不如說是肯定。
“沒有。”她一口否定。
涼也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就是想讓禾音親口告訴他,他想成為她傾訴情緒、分享心情的對象罷了。
禾音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繞,就顧左右而言他:“你沒事瞎跑這兒g什么?”
“誰說我沒事的……”他m0m0鼻尖反駁道。
禾音瞪他:“你有什么事兒?”
“我想你了啊!”
他毫不猶豫地說出,還說得這么理所當然。
碎金的光鑲在梧桐葉子的邊緣,點在涼也的睫毛間,有花飄落,有風吹過,有云游走,消散了他的部分音量,可她還是聽到了,大膽真切而又令人羞赧的話語,像是他帶著萬物對她傾訴著思念。
他看著禾音,說話時面部并沒有流露出與話語相襯的喜悅,那模樣乖巧地如孩提一般,不經意地你會發現,他的眉心竟透出淡淡絲絲的惆悵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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