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遍了薔薇花坊,找遍了夏長司,找遍了花島,找遍了仙界,卻始終不見她身影。
涼也慌了,更怕了。
他瘋了似的抓住路邊經過的小花仆就問:“尚玲瓏去哪兒了?為什么我找遍了仙界不見她蹤影?”
被他攔住的小花仆聽到這個問題面露驚恐之sE,慌張回避:“不知道,不知道。”然后趕緊跑開了。
涼也接連問了好幾個花仆,都是這種狀態,這種回答,他知道這事有蹊蹺,涼也也就不好聲相待了,他用法力扼住一個地位稍高的長官的脖子,眼神凜冽,臉sEY沉:“尚玲瓏在哪兒。”
聲音狠戾,溫度無存。
這長官還算是有點眼力見兒,雖不認識面前這個男人卻能看出他是個不好惹的主兒,所以她縱然聽從上級命令可也懂得惜命。
為了保命只好回答:“玲瓏公主她三日前在祭祀臺被花神焚燒祭天,現在估計……啊!”那長官慘叫一聲,話未說完就被涼也撕碎了魂魄。
焚祭,用YyAn火交替焚燒,火,魂魄用Y火,焚燒之后化為灰燼,隨風而散,再無輪回之日。
涼也不信,怎么可能?前段時間他們還在一起談笑嬉語,他的玲瓏還會“涼也哥哥”地喚著他,現在呢,她永遠地消失了是嗎,憑什么,憑什么要這么對她,她也就是個姑娘,憑什么拿她當做祭品。
尚玲瓏Si了,這是他永遠的痛,永遠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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