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燈火闌珊,樹影婆娑,涼意漸起。
風嵐山莊。
簡陋的木屋里,燭光搖曳,還算明亮。
禾音泅水能力太差了,在水里來回撲騰的樣子實在好笑,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她躺在床上,Sh漉漉的外衣已經被涼也用法力褪去,薄被覆身,香肩半露,眉頭微蹙,臉頰泛紅。
禾音臉上糊了的妝容被涼也擦去,露出額間不能消除的花鈿。
禾音的額間生來就有一個羽翼圖案的花鈿,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得來的,有人說這是天賜之物,也有人說這是人為所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因為這花鈿讓她變得與眾不同,她每次洗臉都會使勁地搓它,可根本搓不掉,久而久之也就隨它了,但為了避嫌,平日里她會抹上白粉將這花鈿掩蓋住。
現在,她臉上的白粉被擦凈,花鈿也隨之顯露出來。
涼也把被子向上拽了拽,遮住她露出的肩頭,然后端來溫水一遍遍地為她擦拭降溫。
過了一會兒,涼也用手試了試禾音的額頭,額頭已涼,喃喃道:“終于退燒了。”
突然,他腰間的玉佩搖晃了幾下,發著瑩瑩的光,玉佩開口說了話:“神君,這姑娘是您找了五百年的那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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