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解釋了,丑老媽子根本不聽,她太了解丑老媽子了,不管禾音有沒有做那些事,或許丑老媽子并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只是受人蠱惑利用,于她而言,只要是禾音,做了她就完蛋,沒做也要認(rèn)定她做了。
禾音面無表情,也不同其她花仆卑怯地低下頭,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丑老媽子,看她那張又老又丑的嘴臉如何變得更丑。
倘若她做錯了事,她不會Si要面子Si不承認(rèn),若這事兒根本是子虛烏有,她也不會背負(fù)罪名任人誣陷而自認(rèn)倒霉。
但是這次,她暫時忍了。
要不然呢?沖上去給丑老媽子幾個連環(huán)巴掌再踹幾腳來顯示自己的清白,不屈和傲骨?
這也未嘗不可。
她不是沒有傲骨,不是故作深沉,也不是任人羞辱,只是自己真的上去cH0U耳光了又能有什么好處?
她法術(shù)不行打不過丑老媽子,她地位不行不如“院長”,別看花仆們私下里都罵丑老媽子,其實罵禾音的也不少,因為嫉妒。
到時候真出了事兒,大家肯定一窩蜂地向著丑老媽子,什么“姐妹一場情深義重”統(tǒng)統(tǒng)放一邊,大事面前利益為重。
她只身一人,沒爹沒娘,無朋無友,沒有靠山,處處居下風(fēng),一時沖動只會讓她的處境變得難上加難,倘若哪天她被趕走了又能去哪兒呢?她又不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