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正蹲在地上搓洗著衣物,得虧皮膚好,曬了那么久也沒曬黑。額頭上豆大的汗水順著曬紅的臉頰滑落。因為沒有汗巾手帕,她只得不時地用胳膊來抹汗。
她一直Ga0不懂是誰把她給舉報了,她尋思著自己明明老實巴交,安分守己……好吧,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雖說并不安分,但也從不惹事,從不得罪人啊。
想起她上次出了大院兒溜達回來,翻墻頭進去時被院長逮個正著,嚇得禾音一哆嗦。
“院,院長好……”禾音訕笑著,有點兒心虛。
“還知道回來啊,去哪兒瘋去啦?一個人兩個人啊?男的nV的啊?”院長問。
院長是公鴨嗓,聲音又大又粗又沙啞,那“嘎嘎”的聲音讓人頭疼,打這兒吼一聲,隔壁的隔壁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位又在樹立權威。
院長模樣又老又丑,還整天跟個妙齡姑娘似的,往臉上不是搽粉就是涂胭脂貼花鈿的,頭上不是簪著玉石花簪就是cHa著流蘇步搖,妖不妖怪不怪的,拿面銅鏡左扭右歪都能照上半天,美鬼似的。
私下里姑娘們總會嘲諷她這“一肌一容,盡態極妍”是為了“縵立遠視,而望幸焉”,不過這事兒再來一百年都沒這可能。
禾音也不喜歡院長,因為院長總會嫉妒她的青春容貌,她的少nV的活力,她的招大司長花婆的喜歡,因而總是借著一點小錯誤就罵她“Si沒用的”“小狐貍JiNg”“氣”。
禾音私底下叫她“丑老媽子”“壞老婆子”,每次這么叫都會逗得其她人捂嘴嬉笑,時間久了,大家感同身受也就私稱園長這種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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