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也頂多是疼一會兒,也不會傷了元神,要讓這位不知修為有多深的神君下手,受傷是小事,魂魄碎裂就是大事兒了。
天空漆黑一片,像是硯臺上研磨得濃黑的墨汁被打翻了。
墜兔收光,晦暗不明。
“畜生。”涼也淡淡地罵了句,看戲似的看著這兩鳥兒,他喜歡看別人因為害怕恐懼而驚慌的模樣,抖動的身T,怕Si的求饒。
“神君饒了我們吧……”
“是啊神君,我們上有小下有老,上下十幾口等著我們養(yǎng)……”
話是這么說,翅膀可是一刻都不敢停下來。
他也毫無憐憫之情,直截了當:“為何跟著她?”
他不想管這兩鳥兒從何而來,又到哪兒去,上下老小多少人口,養(yǎng)得費不費力,他只關(guān)心是什么人打禾音的心思。
這兩鳥兒頓了頓,支支吾吾,半天也放不出一個P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